理由自焚
07月 31st, 2008 . by wu min--数学物理研究者 Roger Penrose(牛津大学)
我们真的能肯定2+2=4吗?当然不能。有时2+2=5也说不定。
同样是用数学:概率论告诉我们,小概率事件一定会发生。我们用惯了2+2=4,那么长年累月,为什么2+2就没有可能等于5呢?如果2+2永远等于 4,那么概率论里的理论错了?如果这个理论没有错,那2+2就可以等于5喽?我不是在抬杠。可是如果想到这里,到底什么是真的?
当我们大举“缜密推导,理由充分”的旗帜时,我们真的了解这个过程么?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符合口号呢?欧洲近代不可知论的代表,18世纪的哲学家(也是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大卫·休谟就说过,如果我们要的是绝对的缜密,归纳推导本身就是不可信的:因为我们每次用到一个理论时,不代表下次它也对(参见第二段)。这次用到的理论在下次从根本上是不能被认为一定正确的。所以我们貌似缜密的推理并不每一寸都是漏洞免疫的。所以我们只能小声嘀咕“到底怎样做,才能尽量少有漏洞呢?”是的,卑微的我们大概最终也无法保证“理由充分”。
我们面对“理由”,自然会用自己的所见所闻做对比,看看有没有冲突。同样,在数学里,我们需要绝对一致,可是常常遇到的是,当你在一条思路上证不出命题时,就找另一条同样“严密”的路线来证明。
1900年,希尔伯特(David Hilbert ) 猜想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完备的数学体系,穷尽所有的定理,但是1931年伟大的数学家歌德尔经研究后(Kurt Godel )说,就算每一个可信理论都是可以用计算机证明正确的,我们也一定不能用这个理论体系内的论题来证明它,所以我们证到一个地方靠的更多的是“直觉”。
读到这里,大家一定觉得“理由充分”真xxx畸形,证来证去最后竟得到自己不能证明。我们思考是为了看清,可是到了这份上却越发让人迷惑。所以我们大概一直都不会清楚自己的理论正确与否,或许根本都没有对错可言,一切都是现象的罗列。看到就是看到了。有就是有。 是这样吗?
那么就抛开推理论证,我们来疯狂的罗列现象吧。当得到“一颗粒子在一个时间可以出现在两处”和宏观研究抵触的猛料时(量子物理),人们觉得,科学研究出的任何结果都是可以相信的了。最近的例子是:气候变化。大多数学者说,气候变化的理由非常清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排出太多二氧化碳。这也是我们都见到的现象,而且通过研究我们也找到了他们紧密的联系。可是就是有那么一帮小众学者正儿八经的觉得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有他们的理由。一个东西在一个时间都可以出现在两个地方,他们的观点正确的几率应该更大吧?
是的,老话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不代表每当一个小众意见产生时,你就要象捡到宝一样倾向新鲜的小众观点。大众理由之所以在时间空间上更广泛的被承认,是因为它们有个好理由。就象人们整理衣柜,是为了更容易的取放,全揉在一起,多么可怕,但某天也会在放袜子的地方取到了领带。虽然理由不是绝对的,无论这个理由来自法律界,科学界,甚至是大家觉得最可靠而神秘的数学界--但我们需要理由,它们可以尽可能的让我们看到一些联系,不至于对任何信息都没有观点。
但我们不该对理由动死脑筋,理由它本身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数学就是探求世界的奥秘,究极之学啊!
http://www.theage.com.au/opinion/who-is-behind-climate-change-deniers-20080801-3okn.html?page=3
原来也是背后黑手支持小众叫嚣的
[…] 吴旻:理由自焚与证实偏见 『当我们大举“缜密推导,理由充分”的旗帜时,我们真的了解这个过程么?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符合口号呢?欧洲近代不可知论的代表,18世纪的哲学家(也是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大卫·休谟就说过,如果我们要的是绝对的缜密,归纳推导本身就是不可信的:因为我们每次用到一个理论时,不代表下次它也对。这次用到的理论在下次从根本上是不能被认为一定正确的。所以我们貌似缜密的推理并不每一寸都是漏洞免疫的』继续阅读 『把科学发现得到的结论用到生活中,再把它们上升到策略的层面是公关人士在推广自己观点时常常用到的方法,人们既然用科学的方法探索世界,那么当然最容易被 “科学”的结论说服。这个方法相当有效--比如,人们从提倡戒烟到执行禁烟的路之所以那么长,全拜烟草产业聘用的媒体和公关人士所赐。他们的舆论使得公众对烟草的认识被扭曲。』继续阅读 […]